不住墙外递小包的人。所以这不是你的错。”
许会计长出一口气,扶着墙站稳。
回到程家时,明门棚正在收样。陈大力搬着两袋榛蘑,故意把袋子举高让路,汗从额角往下落。几个送样的妇人都看呆了一下,又赶紧低头笑。
孙桂芝见赵兰回来,立刻把人带到棚后。
赵兰把后墙浅拖痕说完,程晓兰把袋绳草毛也记上。
许秋雨沉吟道:“能碰样纸,能换袋绳,能打听旁证,还能靠近旧接待柜后墙。这几件事不是随便谁都能做。”
孙桂芝拿出一张新纸,写了三行。
能碰样纸。
能换袋绳。
能打听旁证。
她写完,笔尖停住。
“这页不写人名,只写条件。谁符合哪条,慢慢添。三条都沾的,另看。”
程晓兰想了想,又在三行后头添了第四行。
能靠近后墙缝。
孙桂芝看了一眼。
“添上。后墙缝不是人人知道。”
周小满小声说:“还有能知道刘嫂子袋子放院墙边。”
孙桂芝点头,却没有立刻写进大条件。
“这个先写在刘嫂子袋子页。别把一件事扩大成全村都可疑。”
周小满嗯了一声。她已经慢慢懂了,线不能拉得太宽,宽了就会套住无辜的人。
陈大力在旁边探头。
“娘,怕人看见才换绳,怕手印才递纸。”
孙桂芝看他。
“再说。”
陈大力像被点名背书,挠着头重复。
“他要是不怕人看见,就不偷偷换绳。他要是不怕手印,就不把纸屑塞绳里试咱。俺看他怕得很。”
这话把几个人心里那层雾拨开了。
换绳不是为了木耳,是为了试程家会不会只看手印不看过程。
纸屑不是为了藏纸,是为了看程家能不能发现旧接待样纸还在动。
后墙浅拖痕不是为了进屋,是为了说明有人还能贴着旧接待柜后墙递东西。
程晓兰在新页下写:换绳试旁证,不定送样人。蓝边纸屑露第二次取纸,待核。
周小满看着第二次取纸四个字,心里忽然踏实了些。不是她眼睛看错,纸真的有不同的来路。
晌午后,许秋雨去了趟公社,回来时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也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兴奋。
“马主任让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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