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他一年机会,然而从今年年初开始,张绝依旧毫无寸进,精神状态也愈发消沉,有人传言他已心存死志。”
“今年5月初,张绝突然一反常态不再埋头苦学,反而从校图书馆借阅各种历史文集,并常在城中各处走动。”
“在这期间,他仍然沉默寡言,但却不再像过往那样不与人交集,在城中的大街小巷顺手帮过不少小忙。”
“六月初,张绝几乎不再前往学校,只在井水巷中和邻居相处,鳏寡孤独他皆有照料,但在同学之间,他的风评也越来越差。”
“四个月后,也就在今天白天,于中甫游行开始前当众批评张绝不务正业,自甘堕落,张绝从旁经过,同行学生方勉曾试图要请他一起参加游行,遭张绝拒绝。”
“中午,游行被打断,叛乱学生四散而逃,宪警抓捕学生时波及到了井水巷。”
“晌午,张绝从车夫刘光行家离开,前往公允教堂登记转职。”
“下午3点12分,转职登记后,张绝接下任务。”
安焕然漫不经心地对这段履历做出了评价。
“听起来是一个家破人亡,脾气暴躁,性格孤僻的怪胎。
文官低头道。
“唯一的问题就出在今天,按照预科学校的记录,张绝无论如何都没有成为职业者的天赋,但他偏偏就在一日之间就完成了转职。”
“这反而是最没有问题的问题。”
安焕然往嘴里丢了颗樱桃。
“凡是和修行有关的,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意外都不是意外,法就是这样。”
“真正有问题的,是他如何能在四个月前突然性情大变。”
文官沉吟道。
“可能是因为对转职彻底无望,在那个时候反而看开了?”
安焕然斜眼看着他,接着突然吐出了樱桃核,砸中了文官的额头。
“你这样的脑子当初是走了什么关系,才被招进来的?”
文官顿时身体紧绷,也不敢去管那正不断往下流血的额头,立正道。
“属下无能!”
“一年前他要被学校开除的时候,他跪在黄明家门口也不愿走,是因为什么?”
安焕然看也不看他。
“是因为他母亲当初宁愿病死都不想耽搁他前程的一幕,在他心中留下的阴影很重。”
“那个徐氏看似是个良母,实则是在拿她儿子的命去赌,张绝如果没有从预科学校毕业,成为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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