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高大壮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训练场上倒是热火朝天。小庄带着老炮几个人，正在教女兵们特种驾驶。营区后面的训练场地上停着几辆越野车和摩托车，四轮的和两轮的排成一排。女兵们围着车站了一圈，田果蹲在一辆摩托车旁边伸手捏了捏轮胎，眼睛亮晶晶的。
小庄站在一辆越野车旁边拍了拍引擎盖："今天学特种驾驶。越野车、摩托车都有，先学理论后上车。谁先来？"
田果第一个把手举了起来，声音又响又亮："我来我来！我从小到大就骑过自行车——"
小庄看了她一眼："那你排最后。"
田果脸一垮："凭什么——"
欧阳倩在后面笑了一声，拍了拍她肩膀："你连自行车都骑不明白，上来就骑摩托，你想把教官送走？"
田果不服气地瞪了她一眼，但还是往后缩了缩。
沈兰妮第一个上了越野车，挂挡、踩油门、打方向盘，动作算不上熟练但上手很快，绕着场地开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脸上难得带了点笑意。叶寸心坐在副驾驶位置跟着兜了一圈，下来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下车的时候主动把驾驶座让给了唐笑笑。
唐笑笑上车的时候手还在抖："我驾证还没拿到——"
叶寸心站在车门旁边看着她："那你正好练练。"
唐笑笑咬着牙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往前蹿了一截，颠了一下又稳住了，晃晃悠悠地往前开去。田果在后面笑得蹲在了地上，欧阳倩靠着护栏看了一会儿也笑了。安然站在场边看着那辆车在场地上歪歪扭扭地划出路线，谭晓琳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但嘴角都是弯着的。何璐和曲比阿卓站在后面交换位置，曲比阿卓上车的动作很利索，挂挡起步一气呵成，像是以前骑过。
训练场上的气氛难得轻松，但监控室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顾长风坐在椅子上，眼睛闭着，两只手的食指按着太阳穴来回揉着，眉头拧成了一团。陈国涛和耿继辉坐在旁边，一个盯着桌上的水杯发呆，一个靠在椅背上看天花板，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屋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陈国涛终于先开口了："疯子，这都几天了？高队那边还没有消息。"
顾长风没睁眼，继续揉着太阳穴："第三天。"
陈国涛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焦虑："高队他……不会忘了吧？"
耿继辉从天花板上收回视线，看着陈国涛："不至于吧，高队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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