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对我，到底有没有点意思？”
这一周，他笨拙真诚、小心翼翼、分寸有度，主动靠近却不冒犯，热情真诚却不油腻。
可女孩子的心思，始终捉摸不透，他心里没底。
史大凡闻言，也停下脚步，神色认真，一改往日调侃戏谑，拿出他军医独有的理性、细致、数据化思维，客观分析。
“我这几天粗略统计过。”
“第一，她主动和你对话的频次，比上周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第二，你在场时，她目光停留你的时间，从最初的零点五秒，延长到一秒以上，没有刻意回避。”
“第三，她今天主动问你的口味喜好，属于典型的正向社交反馈。”
“综合判断：不排斥、不反感、愿意接触、愿意了解。”
邓振华当场愣住，满脸不可思议：“你每天干活还抽空统计这个？”
“职业习惯。”史大凡淡淡开口，“观察、记录、分析、研判，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邓振华瞬间来了精神，一脸期待地伸手：“那你给我把把脉，算算姻缘，看我这事能不能成！”
史大凡无奈抬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脉搏处。
三秒，精准收手。
语气平平，一本正经：“脉率短促有力、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典型滑脉。”
邓振华一脸茫然：“滑脉是什么意思？好还是不好？”
史大凡眼底掠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开口：
“中医主痰饮、食滞、实热。”
“当然，还有一个最出名的特殊情况——孕妇，多见滑脉。”
邓振华脸色瞬间一黑，当场炸毛：“你他妈才怀孕了！”
史大凡转身就走，脚步从容，背影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走出去两步，他回头挑眉：“明天，还去不去？”
邓振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语气坚定无比：“去！必须去！”
哪怕被调侃、被拆台、被捉弄，他也心甘情愿。
作战室内。
持续多日的静默复核工作，终于彻底收尾。
顾长风揉了揉酸涩发胀的双眼，放下手中签字笔，长长舒了一口气。
连日来，三人闭门不出，逐字逐句校对红细胞选拔训练方案，从选拔门槛、年龄限制、体能标准、特战科目、考核权重、淘汰机制，到梯队培养、日常训练、战备推演，逐条复核、逐项查漏、逐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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