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被点亮的刹那,一张有些模糊的面孔,便强行挤进了灯盏的焰光之中。
在打量了一下危月燕的模样,发现她神色如常後,焰光中的面孔顿时稳定了下来,随即温声询问道:
「鸾儿,兰台书库失窃的案子,你查得怎麽样了?」
面对模糊面孔亲近的询问,危月燕却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形,面带愧色地回答道:
「能调查的人都查过了,但目前还是没有确切的下落,目前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兰台书库失窃的事情,跟晦辰楼在洛北的前任金钟使有关。」
「前任金钟使……三年半前靠着【画皮】和【仿音】,刺杀过沧州刺史的那个?」
「是。」
危月燕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道:
「兰台书库失窃的事,应该就是她策划的,但她意外被杀之後线索就断了,卑职打算……」
「鸾儿。」
开口唤了危月燕一声,打断了她的汇报後,光焰中的模糊面孔,神情有些无奈地道:
「你跟爹讲话的时候,一定要这麽生份吗?」
「卑职只是……」
「爹错了,爹给你认错行不行?」
有些受不了危月燕开口燕鸾闭口卑职的模样,身为天罗司三垣之首的紫薇垣,果断抬起双手认怂,不无头疼地解释道:
「爹之前不准你动手抓那王让,真是为了大局考虑!
朝廷眼看着就要启用靖王西进,天罗司要是这时候抓了他妻弟,不光弄得所有人面上无光,更是等於在折他的威望,那王让当时的确不能抓!」
朝着危月燕倒了几句苦水後,紫薇垣看着面色似有和缓的危月燕,开口许诺道: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那王让在洛北先杀贺延龄,後命人射死了翼火蛇,现在更是带着雁行军留驻漯河不动,已经犯下了重罪!
贺家应该才刚得到消息,还来不及反应,但朱雀已经闹起来了,这时候你抓了那王让的话,就连靖王都不好替他求情,所以你想抓他就去抓吧,这次爹绝不拦着你!」
「……」
「……」
「……」
「鸾儿?」
看着灯盏对面抿了抿嘴唇,神情慾言又止地望着自己的燕鸾,紫薇垣的心头顿时浮现出了一抹不详的预感。
「你怎麽不说话?」
「义父……」
开口唤了紫薇垣一声後,燕鸾低垂着头,不太敢看自己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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