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自己儿子的问题,贺延龄看着一个个治好了「病」之後,千恩万谢地离开的士卒,面色有些发黑地道:
「那些东西应该只是幌子,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王让应该是动用了某种秘术。」
秘术?
贺烧愣了一下後,有些不可思议地道:
「净魄非毒?」
「嗯。」
紧盯着王让在给出汤药後,每次都会搭在士卒们腕上的手掌,贺延龄眯眼道:
「能够这麽快祛除病气的,也只能是某种净魄秘术了……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麽一手。」
「但这也太蠢了吧?」
看着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诊治」了十几名士卒的王让,贺烧满眼不信地道:
「用净魄秘术治病的法子,基本就是用自己的净魄,来祛除镇扶别人身上的病杂之气,消耗的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甚至治多了之後,病人的杂气还会染及自身,就算是那些用宝药养了几十年净魄的名医,一次治个两三百人之後都要大病一场……他这麽干到底图什麽呢?」
「不清楚。」
贺延龄摇了摇头,紧盯着王让毫无变化的气色,满眼忌惮地道:
「但无论这王让是天生净魄超卓,还是掌握了什麽特殊的秘术,都不能再让他这麽治下去了!」
「啊?为什麽?」
「你看那些被他治过的人。」
指了指喝完了「壮阳汤药」之後没有回营房,而是凑在近处窃窃私语的士卒们,贺延龄面色不大好看地道:
「这几个人,尤其那个大胡子……你还记得他们在喝药之前,看那王让的眼神麽?」
这……谁会注意这种东西啊?
完全没在乎过这些大头兵的想法,贺烧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注意过。
而贺延龄在瞥了他一眼後,有些无奈地开口解答道:
「提防、警惕、怀疑,甚至还有一点敌视。
这些普通士卒,虽然不清楚咱们和王让的龃龉,但却能通过亲兵们的态度,知道作为主将的我不待见王让,所以对他多有戒备,并不愿靠他太近。」
「那现在……」
「提防还是有一点儿,但怀疑和敌视已经没了。」
望着和三五个相熟的士卒站在一块儿,明显正在吹嘘着什麽的大胡子士卒,贺延龄眉眼泛冷地道:
「带兵之道,用仁莫如用恩,使威莫如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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