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逸王派人在客栈设伏,容嘉南突然出现替她挡箭,刺客已经被赵平拿下,等着送大理寺审问。
她说完,放下茶盏,站起身,又要行礼。
“老爷子,都是我不好。容公子若不是为了我,也不会——”
“坐下。”容老爷子抬了抬手,语气很平,“这事儿不怪你。”
乔晚棠看着他。
容老爷子喝了口茶,慢慢道:“嘉南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他做的事,都是他自己选的。我这个做祖父的,拦不住,也不想拦。”
他顿了顿,看向乔晚棠,目光复杂:“棠丫头,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心正。”
“嘉南帮你是他的本分,你不必揽到自己身上。”
乔晚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容老爷子摆手止住了。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他语气缓了些,“你这肚子,怕是快要生了吧?”
“还有一个多月。”
“那就好好歇着,别东跑西跑了。嘉南这儿,有老夫在,你不用担心。”
乔晚棠沉默了一会儿,到底点了点头。
临走前,她又去看了看容嘉南。
他躺在床上,面色还是白的,但精神比早上好了些。
见她进来,他微微抬了抬眼,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你怎么还没回去?”
乔晚棠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谢谢你。”她说。
容嘉南笑了一下:“你这话说了多少遍了。”
“那也得说。”
乔晚棠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他枕边:“这是张大夫配的伤药,对外伤有奇效。每日换药时涂上,好得快些。”
其实这药里头,她又额外加了灵泉水。
希望能对他的伤口恢复有益处。
容嘉南“嗯”了一声。
乔晚棠看着他,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她和他之间,似乎又不能随意说话了。
“好好养着。”她最后说,转身走了。
容嘉南看着她出了门,直到脚步声消失在院外,才慢慢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容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老人家走到床前,低头看着自己这个孙子,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气还是疼。
“你说你都多大了?”容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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