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舶。”
谢远舟抬眼看她:“你怎么想?”
乔晚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桌上那壶温着的酒,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想见一见谢远舶。”
谢远舟眉梢微动:“见他?”
“嗯。”乔晚棠点头,“乔雪梅说,谢远舶书房里有暗格,藏着他和乔望年来往的书信。这些话,堂上那么多人都听见了。”
“如果谢远舶肯出面指认乔雪梅,指认是她主使、是她胁迫、是她一手策划,那这件事就能走明路解决。”
“谢远舶顶多是个从犯,戴罪立功,流放三千里,留一条命。咱们侯府虽然受些牵连,但罪不至夺爵。”
她顿了顿,看向谢远舟:“可如果他不肯认,或者他咬死了是你我陷害他——”
谢远舟接过话头,声音很平:“那我们就只能走暗路。”
乔晚棠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谢远舟忽然伸手,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背。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很轻。
“棠儿,”他声音低了些,“你怕吗?”
乔晚棠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怕。”她说,“我只是在想,谢远舶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如果还有几分脑子,必定不会把这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谢远舟脸色暗沉,眉心紧皱。
他恨大哥。
恨他的自私自利,恨他的无情无义。
可眼下,如果他真的选错了路。
那他也决不能再手软了。
最后,他语气沉沉道:“他有没有脑子,明日见了就知道了。”
乔晚棠也弯了弯唇角。
她反手握住谢远舟的手,指尖扣进他指缝里。
“明日我去见他。”
“我陪你。”
“不用,”乔晚棠摇头,“你去了,他反倒觉得我们是去逼他的。我一个人去,带上梅兰,就够了。”
谢远舟沉默了一瞬,到底没有坚持。
他知道大哥对他的成见有多深。
他握紧了她的手,声音很低:“若是他敢动你一根头发——”
“他不敢。”乔晚棠打断他,语气笃定,“他现在比谁都怕。”
“你大哥的性子,你还不了解?真遇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