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亲爹和奶奶,眉头微皱。
以前在家时,他什么都听长辈的。
爹和阿奶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后来跟着大哥一路讨饭到了京城,又被阿姐安排到酒楼打杂。
现在他已经不打杂了,阿姐把一家酒楼交给他打理。
他这才发现,打杂时学到的东西,在成了掌柜的之后,也是有用的。
这时,他才真正明白阿姐的用心良苦。
而大哥呢?
乔望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定了。
“爹,阿奶。”他声音有些沙哑,“大哥的事,我知道。”
乔大山一愣,哭声卡在喉咙里。
乔望顺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堂前,面向吴宏达,也面向满堂的百姓。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我大哥乔望年,是自己走错了路。”
乔大山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在京城时,”乔望顺的声音稳了下来,“大哥就替雪梅姐偷偷运送皇家御赐之物,被下了大牢。”
“后来他不知悔改,又被雪梅姐叫到建州来,和雪梅姐一块儿阻止我大姐夫赈灾。”
“爹,阿奶,你们知道那是什么罪吗?赈灾是朝廷的大事,阻拦赈灾,那是杀头的大罪!”
堂上一片哗然。
乔大山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乔望顺转头看向乔雪梅,目光清亮:“雪梅姐,如果我大哥不替你办事,他根本不会死!”
乔雪梅脸色泛白,强撑着道:“望顺,你胡说什么?你大哥的事,我怎么会……”
“我大哥的死,”乔望顺打断了她,“你敢发誓和你无关?”
乔雪梅张了张嘴,却一时接不上话。
乔晚棠这时从一旁上前两步,“巫大人,民妇这里有人证,也有物证,能证明乔望年的死,与乔雪梅有关。”
说着,从丫鬟手中取过一个布包,双手呈上。
巫宏达身边的差役接过去。
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白玉佩,还有一张按了手印的证词。
“大人,”乔晚棠声音平静清晰,“这块玉佩,是在乔望年遇害的破庙里找到的。而这块玉佩的主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上众人,最后落在乔雪梅惨白的脸上。
“是谢远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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