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伯身上!”
乔老婆子更是眉开眼笑,拉着乔雪梅的手直念叨:“还是雪梅聪慧!比你那没心没肺的堂姐强了百倍!”
“等你把她的名声弄臭了,阿奶就跟着你享清福!”
乔雪梅乖巧地点头,又给两人添了酒菜,伺候得妥妥帖帖。
等乔大山喝得醉醺醺被扶下去歇了,乔老婆子也打着哈欠回了屋。
她才独自坐在灯下,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乔雪梅独坐灯下,端起半碗酒,抿了一口,嘴角弯了弯。
笑意映在灯影里,又凉又薄。
第二天一早,乔大山就揣着银子上了街。
他先去赌坊转了一圈,输了几两,又去酒铺赊了两坛好酒,大摇大摆地拎着往回走。
路过镇口茶摊时,他特意坐下来,要了碗茶,竖着耳朵听周围人闲话。
茶摊上果然有人在说谢家的事。
乔雪梅已经提前让人散步消息了。
“听说了没?谢家那位侯爷夫人,把她亲爹关起来了!”
“不能吧?侯爷夫人还能干这种事?”
“怎么不能!我表弟的连襟就在谢府当差,说是亲眼看见的!那老头老太太被关在偏院里,天天拍门骂,没人敢放!”
乔大山心里一喜,凑过去搭话:“老哥,你说的是谢远舟谢侯爷的夫人?”
那人点头:“可不是嘛!就是那个乔氏!”
乔大山一拍大腿,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哎!实不相瞒,我就是她亲爹!”
“我那个闺女啊……攀上高枝就忘了本,把我跟她阿奶关在偏院里,连口水都不给喝!”
“我和我娘是爬墙逃出来的啊!”
茶摊上顿时炸了锅,七八个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乔大山添油加醋,把自己说得凄惨无比,把乔晚棠说得狼心狗肺。
说到动情处,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街头巷尾。
而府衙那边,乔晚棠还不知道。
梅兰查了秀菊的底细回来禀报,说秀菊是上个月经由城西王牙婆的手买进来的,身契齐全,看不出什么毛病。
可再往下查,就发现秀菊进府之前,曾在城东乔雪梅住的那条巷子里出现过。
乔晚棠听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继续盯着。还有,”她抬起头,目光平静,“我爹和我阿奶既然跑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