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护士探进头来,“卞医生,3床病人喊疼,您去看看吗?”
卞染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重新戴上那副清冷专业的面具,“好,马上来。”
—
下班后,卞染回了香榭里。
推开门,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太太,您回来了。”王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抹布,“先生呢?怎么没跟您一起?”
卞染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不知道。”
说完,她径直上了楼,连外套都没脱。
王妈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玄关,一脸莫名其妙。
前两天先生和太太明明还在一块儿吃饭,气氛虽然不算融洽,但也绝不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这怎么才过了一天,又回到解放前了?
半夜十二点。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急刹在香榭里门口。
车门打开,裴顷费力地把烂醉如泥的裴执也往外拽。
“向裁!死哪去了?下来搭把手!”裴顷吼了一嗓子。
副驾驶的门开了,向裁慢吞吞地探出半个身子。
他看了一眼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卞染把他按在墙上的画面,那双清冷的眼睛,温热的呼吸,还有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
向裁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我不去了。”他缩回车里,声音闷闷的。
裴顷气得翻白眼,“你发什么神经?之前不是嚷嚷着卞染是狐狸精,自己是法海,要降妖除魔吗?怎么今儿到了家门口反而怂了?”
向裁没说话,只是把脸扭向窗外,死活不肯下车。
“你个棒槌!”裴顷骂了一句,只能咬着牙,半拖半抱地把裴执也架进屋。
“先生?!”王妈听到动静吓了一跳,连忙迎上来,“这是喝了多少啊?”
“别问了,去叫卞染下来。”裴顷累得直喘气。
没一会儿,卞染穿着丝绸睡衣下了楼。
她看着沙发上那个满身酒气、人事不省的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
“搭把手,把他放沙发上。”裴顷指挥道。
两人合力把裴执也放平。
借着灯光,卞染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臂上那个狰狞的刀疤,周围红肿一片,显然是因为刚才酗酒,导致伤口发炎了。
“他手臂上的伤口发炎了,又酗酒,得处理一下。”裴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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