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轻轻,怕是连古画绢本的材质都分不清楚,别到时候把我家祖产修得面目全非!”
身旁的助手也跟着帮腔,眼神里满是轻蔑,“老爷子,我就说没必要来这,年轻师傅都是半吊子,只会纸上谈兵,哪懂古法修复的门道,这画要是交给她,铁定毁了!”
杜叔想张嘴,卞染给了一个眼神,只好作罢。
她神色平静,眼神却格外坚定,指着画作上的破损处,从容开口,“周老先生,这幅画是清代双丝绢本,虫蛀孔洞一百二十七处,绢本脆化开裂三十八处,墨色矿物颜料晕色,边角残缺三块,并非无法修复。”
“呵,还敢嘴硬!”
周老爷子冷笑一声,伸手戳了戳画面上的破洞,“你说能修就能修?我看你就是想骗定金!我把话放在这,要是修坏了一丝一毫,我砸了你这工作室,让你在文玩圈彻底混不下去!”
“我可以立字据,修复期间若因我的操作损毁画作,十倍赔偿,分文不少。”
卞染语气沉稳,没有丝毫退缩,“但若是我完美复原,还请老先生收回今日的轻视之言。”
周老爷子被她的笃定噎了一下,随即满脸不屑,“行!我就给你十天时间,我倒要看看你能变出什么花样!到时候修不好,你可别跪地求饶!”
说罢,他狠狠瞪了卞染一眼,带着助手摔门而去。
带起的风卷着听雪斋里的微尘,在午后斜照的光线里翻飞。
杜叔看着那幅画,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小卞,这周老爷子是出了名的难缠,你刚才把话放得那么满,万一……”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忧,“实在不行,我去跟他谈谈,把画退回去,违约金我出三倍,总比砸了招牌强。”
“杜叔,您放心。”卞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幅画,我能修。”
杜叔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有手艺,但这次不一样。周家在古玩圈根基深,要是真闹起来……”
卞染打断他,转身从工具架上取下一套特制的修复工具,细如发丝的镊子、薄如蝉翼的补绢、还有几瓶用古法熬制的浆糊。
“杜叔,您知道我们天问派和其他修复派别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她一边整理工具,一边问道。
杜叔愣了一下,“不就是‘听物’的本事吗?”
卞染点点头,“对。别的派别靠经验、靠仪器,我们靠的是‘听古董说话’。”
她指尖轻轻拂过画面,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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