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回头，淡淡丢下一句：
“鱼，不一定在水里。”
晚上七点，林北一个人走向校园后方的旧仓库区。
这一片是学校废弃区域，监控少、人流稀，历来是校园冲突的首选地点。
路灯坏了一半，昏黄闪烁。
林北双手插兜，走得不急不缓，甚至还在哼歌。
走出百米，他忽然停脚。
“出来吧。”
树丛里没动静。
“从校门口跟到这儿，你们不累，我都走累了。”
三秒后，两道人影从阴影里钻出来。
一个高瘦，穿连帽黑衫，帽檐压得极低，气质阴鸷，一看就是专门干脏活的。
另一个矮壮，手里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眼神发虚，明显是被拉来壮胆的。
高瘦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林北？”
“是我。”
“有人托我们给你带句话。”
“说。”
“三个月的赌约，自己取消。”
“不然呢？”
高瘦从兜里摸出一张照片，甩在地上。
照片拍的是F班教室，黑板上“F班”两个字格外刺眼。
“不然，F班那群废物，一个都别想好过。”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照片，再抬头时，脸上那股懒洋洋的劲儿彻底消失了。
依旧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寒。
“谁派你们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
“我拒绝的话，你们真敢动F班？”
高瘦冷笑一声：“你可以试试。”
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北忽然开口：“等一下。”
高瘦回头：“后悔了？”
“我只是好奇。”林北嘴角轻轻一挑，“你们有没有想过——是我在等你们。”
高瘦脸色瞬间变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跑。
可晚了。
林北身影一晃，看似慢，实则瞬间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别急着走，我还有问题。”
高瘦拼命挣扎，却发现肩膀像被一座小山镇住，半分都动不了。
“你……”
“别喊。”林北声音很轻，“我懒，不想闹大。你老实回答，我放你走；不老实，就躺着出去。”
旁边拿铁管的矮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