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赖子后腰被枪管死死抵着,忙把高高肿起的脸凑到窗口前:“阿贵,是我,赖头三!”
门里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三哥?你这脸咋弄成这样了?弟兄们和车呢?”
“别提了,今晚在风门坳碰上硬茬子了!”
陈赖子声音发颤,顺着早就编好的话往下说:“货是截下来了,可手底下好几个弟兄挂了彩!还有几个留在山上看着捆住的北方司机,另外两个正守着大车停在外头巷子口呢!”
“那帮北方佬来头不小,我拿不准是把人直接做了还是咋整,赶紧开门让我进去找三炮哥拿个主意!”
“妈的,怪不得今晚眼皮直跳,原来是撞上铁板了!”
里头的阿贵骂了一句,哗啦一下合上观察窗,紧接着传出解开铁链和拉动门栓的哐当声。
厚重的对开铁门刚往里拉开一道半尺宽的缝隙,早已蓄力的柱子和大牛同时抬脚,狠狠踹在右侧门扇上!
砰!
几百斤重的铁门猛地向内弹开,门板边缘结结实实拍在阿贵的面门上。
阿贵连哼都没哼出一声,鼻梁塌陷,仰面砸在水泥地上昏死过去。
大牛顺手把陈赖子往门角一掼,带着十来个东北汉子冲进后院。
不远处的砖墙棚子底下,另一个披着褂子值夜的打手正低头往搪瓷缸子里倒开水,听见哐当巨响,头也没抬地骂道:“阿贵,你他妈拿头撞门呢?赖头三把那六台北方车拉回来了?”
他话音未落,一抬头瞧见门口涌进来的十几个北方壮汉,眼珠子瞬间瞪圆了:“你们是——”
门后的赵山河手腕猛地一抖!
一道寒光破空掠过,精钢飞刀直接刺穿那打手的右肩琵琶骨!
巨大的力道带得他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砖墙上,后半截喊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顺着墙根栽倒下去。
二嘎子快步上前,抓起桌上的脏抹布一把塞进那打手嘴里,手里的精钢撬棍抵住他的脖子:“叫唤啥?再敢出声把你舌头割下来!”
柱子和铁栓拎起麻绳,三下五除二把这两个打手捆了个结实。
赵山河走过去拔出飞刀,在打手的褂子上擦净血迹插回皮鞘,回头看向缩在门角的陈赖子:“罗三炮在哪个屋?”
陈赖子看着那把滴血的飞刀,吓得牙齿直打颤,抬手指了指前院方向:“在……在前院二楼东头那间亮灯的大套房!后院这排大库房里,就几个看场子的打手和改车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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