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写着批注,连头都没抬:“详细说说!”
秦一清了清嗓子,把查出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秦朗。
“前些日子咱们安排人守在陈家沟盯着,开头两日陈家还安安静静的,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等到腊月二十五。家家户户置办年货的时候,怪事就来了。”
“据我们查证,陈家平日里穷得叮当响,往年过年,蒸上一锅白面馒头都要精打细算,鸡鸭鱼肉更是想都不敢想。
可今年过年,他家年货样样齐全,大鱼大肉摆满了桌,出手阔绰得很,跟往日完全两样。”
“咱们悄悄打听了,半个月前,陈家来了一个书生,在陈家留宿两晚。
那人平日里不大出门,可还是被隔壁邻居瞥见样貌。这人一走,没过几日,陈老太就带着人冲到咱们秦家门前撒泼讹钱。
听乡亲描述身形样貌,十有八九就是秦旺。”
秦一话音落下,秦朗眉眼之间的温和一点点褪去,脸色冷了下来。
秦朋与陈素已经不在人世,秦旺本是原身大哥唯一的儿子。
当初秦朗念着一脉同源,并没有赶尽杀绝,当初在府城,他伙同他人陷害自己作弊,被学政大人判了三年不许科考。
没想到这小子,半点教训都没长,反倒躲在暗处煽风点火,撺掇陈家上门生事。
秦朗放下手中的毛笔,指尖轻轻叩着桌面,这是他想事情时独有的习惯,秦一也不敢打断。
“秦旺不过是个落魄书生,又被禁考三年,手头本就拮据。他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银两,接济陈家置办这么丰厚的年货?”
他稍一思索,眸色微沉:“要么是他有他发了大财,要么是投靠了旁人,拿了别人的好处来挑事。”
不过秦旺有几斤几两秦朗还是清楚的。
他如果真有本事,当年也不会全靠他供养读书,所以他更倾向于后者。
可是他能投靠什么人?一个落魄的书生又能有什么价值?
秦朗一时半会想不通,既然想不通,就不必再去费那个脑筋,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凭秦旺那些小动作,一时半会还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而且就算他背后有人,怕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靠山,要不然秦旺不会小打小闹的让陈家人来闹事。
秦一静静候着,等着秦朗吩咐。
秦朗抬眼问道:“秦旺如今还在陈家沟吗?”
“回爷,早就不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