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爹这辈子眼里就只有大哥一家,从小到大,他都偏帮大哥,压榨我们三兄弟,可没少帮着大哥大嫂占我们便宜。
如今闭门不出,指不定是躲在老宅里,跟大哥大嫂又密谋什么坏心思,憋着法子想算计咱们家呢!”
“这般自私偏心的人,能出什么好事?不见人影才清净!”
秦朝少年心性,忘不掉自小到大受过的委屈,对这位偏心至极的父亲,半分温情都没有,只剩满心隔阂与怨怼。
秦老太太张了张嘴,想替秦老爷子辩解两句,想说他如今已经后悔了,未必还有坏心思,可话到嘴边,想起过往种种不公的对待,终究无力地垂下眉眼,无法辩驳。
厅堂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秦朗眸光沉静,心底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据秦一打探来的消息,自从上次秦老爷子病好之后,老宅那边就从未安生过,日日鸡飞狗跳、争吵不断,大半都是他那位便宜爹主动找秦朋、陈素娘夫妻俩的麻烦,争执不休,动静极大。
而且秦老爷子往日里也确实爱出门晃荡,如今骤然闭门不出,着实反常。
秦朗本来懒得理会他们一家的内部龃龉,他们夫妻反目、父子不和,都是自作自受。
可眼下正是他筹备科举,办理报考联保手续的关键时期,半点岔子都出不得。
科举规制严苛,士子应试最怕丁忧缠身。
若是家中直系长辈出事,亡故,按律需守孝三年,三年内不得入考场,不得仕进。
他寒窗蛰伏一年,好不容易捋顺所有备考事宜,而且他马上年近三十,秦老爷子真要有什么事儿,他可等不起三年。
无论大房是包藏祸心,还是真出了事,他都必须去探个究竟,提前规避祸患。
想到这里,秦朗当即拿定主意,开口安抚秦老太太:“娘,您别忧心,也别胡思乱想。”
“左右今日无事,我待会亲自去老宅一趟,过去看看情况便知分晓。”
听见这话,郁结多日的秦老太太瞬间眉眼舒展,连忙应声:“哎!好好好,去看看也好,看一眼我心里就踏实了。”
一旁的秦朝闻言也赶紧表态:“既然三哥要去,那我就陪你一块去,好歹我也喊他一声爹。”
秦朗点了点头,换了一身素净常服,没带多余仆从,只带着秦朝和秦一,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
秦朋家的院墙破旧,院门虚掩着,院内静悄悄的,听不到往日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