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幸亏这里没有外人,要不然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薛若微生怕秦朗再说出什么孟浪的话,赶紧转移了话题:“三郎,眼看就要年关了。”
“北地天寒地冻,风雪最是熬人。”
“去年爹爹病重,说到底还是苦寒饥饿、劳顿过度熬坏了身子。
当初我们临走前留了不少银两,你也传授给了两位兄长盘火炕的法子。
可这一整年过去了,我心里始终放不下,也不知他们如今过得安稳与否。”
她说着,眉眼微蹙,满是惦念。
薛瑾年一家流放北地,苦寒艰苦,无亲无故,每到年关,便是薛若微最牵肠挂肚的时候。
秦朗看着妻子眉宇间的忧色,心头一软:“为人子女,你牵挂岳父大人乃是人之常情,你若实在担忧,就备些年货,我托去北的商队带过去。”
“多备些厚实衣物,干粮杂物和腊肉银子。北地冬日漫长,冰雪封路,物资难寻,这些顶饱耐放的东西最是实用。”
薛若微闻言心头一暖,连连点头:“还是三郎想的周到,我明日便命人去置办。”
两人的谈话让秦朗脑中倏然灵光一闪。
眼下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要备年货,可这时代吃食做法单一。
若是做出新式香肠,口味鲜香,方便储存,老少皆宜,必定是冬日年货里的抢手好物!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新生意?
秦朗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当即打定主意。
此事简单省力且利润极高,最适合家里两个小姑娘练手。
隔日一早,秦朗便让人将秦舒云秦舒晚姐妹俩叫到跟前。
姐妹俩如今早已不是当初懵懂怯懦的小丫头,自打独自做制冰生意,眼界开阔,处事利落,小小年纪便颇有经商头脑。
二人规规矩矩的站定,满眼乖巧地看向秦朗。
秦朗也不绕弯子,直接将一份手写的香肠配方递过去,又细细讲明做法,腌制比例,风干火候和储存方式。
讲完之后,秦舒晚听得满眼新奇,眨巴着一双灵动的眼睛,满脸好奇:“舅舅,这香肠到底是何物?我们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呢。”
秦朗耐着性子解释:“便是将猪肉调味腌制,灌入肠衣,低温风干而成。
鲜香入味,久放不坏,蒸炒煎炸样样好吃,最适合冬日储存,年礼相送。”
一旁的秦舒云听完,早已两眼发亮,压根不问盈亏,无条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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