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原来府城老街几家老店,垄断当地杂货生意数十年,早已私下结成行会,暗中把持物价、客源。
秦朔去年就在府城开了一家杂货铺,生意不错。
当时他们并没有当回事儿,可年后秦朔又接连开了两家铺子,生意火爆,断了一众老店的暴利财路。
一众本地商户心生忌惮,暗自串联抱团,处处针对秦朔的铺面。
先是暗中散布谣言,说秦家的胭脂水粉掺假、粮油受潮、布匹以次充好,败坏店铺口碑。
见他生意依旧红火,又变本加厉,暗中买通税吏,日日上门找茬,苛捐杂税层层加码,远超同行定额。
最过分的是,他们还联合货源商户,暗中施压,不许批发商给秦朔供货,意图从源头卡死店铺运转。
“我低价让利,他们就说我恶意搅乱市价;我老实交税,他们就唆使税吏刻意刁难;我对接新货源,他们便私下威胁打压供货商。”
秦朔眉头紧锁,满心憋屈。
“三哥,我是正经做生意,本本分分赚钱,不偷不抢的。可这群人却仗势欺人,摆明了就是要逼我关店走人。”
“我在府城无依无靠,不能跟他们硬碰硬,一味忍让又只会被步步拿捏。
我新开的铺子日日亏损,再这么耗下去,前期投入的本钱怕是都要打水漂。”
“三哥,我实在没辙了。你一向是个有主意的,又从来没做过赔本的买卖,我想问问你,这事该怎么解决?”
秦朗静静听完,神色依旧平静,倒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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