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刺杀小爷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最可气的是,明知这帮人就是雍王一手培养、专门用来替他干脏活、背黑锅、暗中灭口的爪牙!可偏偏就是没有一句口供能钉死他!”
陈玉堂越说越憋屈,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知道那雍王在朝中有多根深蒂固,权势滔天。”
“先太子在的时候,他就开始了经营自己的势力。
他在朝堂深耕数十年,势力盘根错节,党羽遍布朝野,时刻盯着储君的位置,自从皇太孙回朝后,总是想方设法的给他使绊子。”
“若不是皇太孙心智坚韧,聪慧谨慎,怕不知道要吃多少暗亏。
好在陛下也是疼皇太孙,要不然他那储君之位早被雍王和各路势力暗戳戳的啃没了,根本坐不稳!”
秦朗静静听着,眉眼微蹙。
听到“皇太孙”三个字时,素来淡然平静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旁人只当皇太孙风光无限,圣眷隆重。
可只有秦朗知晓,那少年步步荆棘。
当初萧承煜落魄离京,被迫隐姓埋名,乞讨度日。后来被秦朗带回家中,在他身边安稳待过几个月,喊过他几声父亲。
纵然如今身份云泥之别,可那毕竟是自己曾经养过的孩子,他纵然嘴上没有提过,心里也是挂念的。
“原来他在朝中过得这般艰难,他可还好吗?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陈玉堂愣了一下,这才猛然想起——眼前的这位,可是皇太孙殿下年少落魄时,唯一依靠过、亲近过的人。
他当即拍了拍自己脑门,赶紧回道:
“哎呀,瞧我这张嘴,殿下还特意叮嘱我,让我不要乱说话,就是怕你担心!
其实殿下想让我给你带封信来的,可是想了想又怕有风险。
你放心,他一切安好。”
“虽说雍王处处使绊子、阴招不断,但这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他隐忍布局,已经悄悄收拢了不少朝臣,陛下也时时召他去书房听政。”
“雍王虽强,可每一次算计,最后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压根讨不到半点便宜。”
“只是雍王老奸巨猾、根基太深,党羽遍布六部三司,想一口气连根拔起,实在太难。”
说到此处,陈玉堂又重新惋惜起来。
“这次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三本账册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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