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棠,为长乐侯府赚取银子。
她就这么甘心当长乐侯府的血包,任由长乐侯府索取榨干,至死方休?
像他的母亲一样,被长乐侯府吃干抹净,最终身死道消,落得个一口薄棺,葬在京郊连祖坟都进不了。
原以为沈清秋有强劲的娘家撑腰,骨子里至少会比他娘亲坚韧,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懦弱!
望着沈清秋那张芙蓉面,温婉清丽,谢无恙徒生出一种恨铁不成钢之感。
沈清秋怔怔地看着谢无恙。
他眼中的情绪,她看得懂,像极了祖母看着不成器的她时那种失望、愤恨与无奈。
她向祖母提起,他想与谢辞修和离,祖母便是这种眼神。
只是她不明白谢无恙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他不应该觉得她来应是是丢了侯长乐侯府的面子。
这里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
大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抵达错金楼,这是沈清秋的地盘,不会将今日之事宣扬出去。
小星说了一声去沏茶,便退下了。
“清秋,你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这回说话的人是沈清秋的妹妹沈湄,沈湄与沈清秋虽不是一处长大,亲姐妹之间总是最容易了解彼此。
沈清秋闻言,顺着沈湄的话道:“嗯。是遇到了一些困难。”
沈湄又问,“什么困难?”
沈清秋却往谢无恙、慕容九月投去目光,谢无恙识趣,带着慕容九月走出了屋外。
屋中只剩了沈清秋与沈湄二人。
沈清秋指着一旁圆凳,示意沈湄道:“坐吧,阿湄。”
沈湄坐下,望着沈清秋再问,“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难?”
沈清秋摸了摸,看向沈湄,缓缓道:“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你先说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你需要多少钱?”
沈清秋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总之越多越好。”
沈湄:“……”
“阿湄,你我是亲姐妹,自我成婚后后你我姐妹相聚的次数。有些话我也只对你说,我原先想将醉青楼给关了,往后相夫教子,将谢琪抚育长大,而如今不能如愿了。”
沈清秋在沈湄身旁坐下,一如像小时候姐俩聚在一处那般凑趣话聊:“你姐夫,也就是谢辞修,他纳了一个妾室,那妾室与他青梅竹马,情深意重。”
沈湄皱眉,“这和你去隐市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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