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伏龙天坑的最外围。
夕阳的余晖已经被厚厚的云层遮蔽。
山林间光线逐渐昏暗,只有几盏探照灯在树冠间来回扫射。
一处隐蔽的日军暗堡后方。
两个哨兵正靠在沙袋上抽着烟。
“这鬼天气,湿气太重了,关节疼得要命。”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哨兵搓了搓手臂,抱怨道。
“忍忍吧。长官说了,只要今晚天坑下面的事情办成,咱们就能提前调回本土了。”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哨兵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期盼:
“我都好几年没见过东京的樱花了。”
“是啊,我也想吃我母亲做的饭团了。”年轻哨兵叹了口气。
“既然这么想家,那我现在送你们回去?”
一道悠然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耳畔响起。
这声音很轻。
就像是老友间的闲聊,甚至还带着几分随和的笑意。
“谁?!”
两名哨兵浑身一激灵。
手指立即搭在了扳机上,刚想转头。
“啪。啪。”
两只温润修长的手,一左一右,轻轻地搭在了他们的肩膀上。
没有排山倒海的力道。
仅仅只是一丝酥麻感,轻描淡写地钻进了两人的颈椎。
年轻哨兵只觉得眼皮突然变得有千斤重。
大脑的指令被切断,握着枪的手无力地松开。
两人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脑袋一歪,软绵绵地顺着沙袋滑落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
张天奕从沙袋后面绕了出来。
他没有再穿那件破烂的道袍。
而是随便找了一套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黑色短褂。
身上原本那种张狂的雷霆气息被他收敛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个趁着夜色进山打猎的普通村民。
只是这个村民帅了点。
“睡一觉吧,梦里啥都有。”
张天奕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半截香烟,随手在沙袋上摁灭。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左臂。
那里。
冯宝宝给他敷上的那团已经干涸的草药糊,还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药效很好。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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