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在行情不好的时候，亏的钱也是别的企业的好几倍。”
苏静把万国集团的底牌，全都给秦授讲了。
秦授在听了之后，问：“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万国集团的产能是过剩的？很多工厂，都是亏着本在运营。因此，范楚楚在咱们长乐县开新厂的兴趣，并不是那么的大？”
“长乐县这边还是有一个优势的，按照过往的周期来算。这边如果搞新厂，在投产的时候，应该正好是市场变好的时候。而且，因为是新厂，所以是新的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一定是最新的产品。
到那个时候，新的工厂开始运营了，那些老厂区，一些比较落后的流水线，就得被淘汰了。当地的那些工人，自然就得失业了。毕竟，万国集团要的总的工人的数量，就只有这么多。在长乐县招了2000人，别的地方就会裁掉2000人。”
苏静说的这些，全都是大实话，那是一个字的假话都没有。
毕竟，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万国集团基本上已经把市场的占有率，占了差不多50%了，几乎已经是垄断的地位了。所以，万国集团的订单量，是没办法再增长的了。
“人与人之间，县城与县城之间，全都是竞争关系。我是替长乐县干活儿的，我只管长乐县老百姓的就业。别的地方，我管不了。虽然这个确实是有些残酷的，但现实就是如此，我们只能接受。”秦授说。
“前夫哥，我跟你说句实话吧！其实呢，要不要在长乐县开厂子，范楚楚那边还没有确定呢！
毕竟，除了长乐县之外，别的地方也在招商引资。有一些地方开出来的条件，比长乐县的好得多。
要知道，范楚楚是做生意的，万国集团是要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别说字还没有签，就算合作协议签了，那也一样是可以反悔的嘛！”
但凡是换一个人，苏静是绝对不会说这话的。但是，她面对的是秦授，也就不跟他藏着掖着了。因此，就直接把底透给了他。
秦授琢磨了一下，问：“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方案不管是做成什么样，范楚楚都会挑毛病？因为，她根本就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在长乐县投资？”
“是的。”苏静点了点头，说：“范楚楚你也联系了这么久了，万国集团也跟长乐县眉来眼去了这么久了。但是，直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没有签任何的协议。”
秦授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
范楚楚答应在长乐县进行投资，直到目前为止，全都是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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