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这下子死定了！”
他真是昏了头，才会掺和进刚才的事里，惹了斧头帮，他们这种小瘪三肯定是死定了！
尤其刚才被瞪的那一眼，直接将阿星原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也给瞪没了。
他忙不迭就要扯着肥仔聪往巷子外跑去，但越走，他的脚步就越慢。
最终阿星停在了巷子口，一言不发，面色挣扎，肥仔聪则是依旧一副状况外的神色。
脑海之中，刚才“纸仔虎”不惧打手，毅然决然挺身而出的身影还在不停重播着，就仿佛和记忆中的那个小孩重叠了一样。
“阿星，我们不走吗？”
肥仔聪小心翼翼地问道。
别看他块头大，但其实他们俩兄弟里一直都是阿星说了算的。
阿星没有立刻回答，面上的纠结与痛苦持续了十几秒。
纸仔虎出乎意料的很能打，但这又怎么样？斧头帮的势力可大得很，他再能打还能把人家一整个帮派给打掉吗？
等待着纸仔虎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阿星猛然睁开了眼，低吼一声。
“去你妈的！死就死了！”
他转头看向了肥仔聪。
“阿聪，我们之后可能要离开上海滩了，你怕不怕？”
闻言，肥仔聪却只是憨憨地笑了笑。
“不怕，阿星你在我旁边我就不怕。”
“好！走，我们去帮他！”
他没说帮谁，但肥仔聪心里也清楚，说的就是纸仔虎。
而另一边的夜总会里，就在阿星天人交战的那一小会时间中，金牌打手和自己仅剩的一个小弟已经将李子虎逼到了墙角。
两个打手都是一身狼狈，但李子虎也付出了一点代价。
“哈……真疼啊。”
看着手肘被斧刃划开的长长一道口子，李子虎眼中的兴奋之色更盛。
疼痛对他来说不仅没消减意志，反倒还在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
就好像一个长期失去味觉的人忽然尝到了味道，即便那味道很苦、很酸，对于这个人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感官刺激。
随意从桌上扯下一条餐巾，在手肘上胡乱打了几个结后，李子虎脸上带着笑容，对那两个也同样身上带伤的打手招了招手。
“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