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又坐回去继续看。
文章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
日本人要打前线,就得从国内抽血。但如果在沦陷区能建立中国人的政权、中国人的税收、中国人的秩序,那日本的殖民吸血链条就断了。日本人为了保住交通线和矿场,就必须把大量兵力钉在各个根据地周围,前线自然就吃紧。
“所以八路军不是在保存实力,是在掐鬼子的喉咙。”许伯年喃喃自语。
他往后翻,看到文章对菊池宽三层论点的逐层反驳,每一层都打在要害上。
你说八路军游而不击?那百团大战是谁打的。
你说八路军割据地盘?那沦陷区的老百姓为什么主动交公粮。
你说皖南事变是整肃军纪?那日本人的笔部队什么时候有资格对中国军队内部事务指手画脚了。
每一句都在理上,每一句都不带火气。
许伯年看完最后一个字,把纸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屋里静得很,只有楼下大猛子收拾药材的动静隐隐传上来。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红党思想的那个晚上。
那个时候他还在江西,他还年轻,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7个年头。
那时候他学了很多,学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学了不少事物分析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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