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要穿过一整条连廊。
林言一边疾走一边将白大褂的扣子系好,脑子里飞速掠过刚才报纸上的内容。
但眼下枪伤是第一位的,活人比死人重要,眼前比明天重要。
手术室门口站着三个人。
两个穿着灰布短打的汉子一左一右靠在墙边,眼神警惕地扫着走廊两端,虽然换了便衣,但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精悍,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人。
中间站着一个戴着一顶旧礼帽、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的深灰色长衫,身形熟悉。
林言脚步微微一顿。
元吉行雄。
对方也看见了他。
帽檐下那双眼睛里闪过意外,他没想到你林言眼神这么好使,便没有再隐藏身份,主动伸出右手。
林言迎上去握住他的手,两人一触即分。
门口那两名汉子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微微侧身让开了手术室的门。
“人在里面。”元吉行雄的目光与林言短暂地对了一下,没有解释伤者是谁,没有说明为何会送到这里。
林言点了点头,也什么都没问。
他推开手术室的门,克莱尔已经在里面做准备,手套已经戴好,器械盘摆得整整齐齐,无影灯已经亮起。
伤者大约四十岁上下,剃着青帮里常见的板寸头,脖颈侧面露出一小截青色的刺青,也是青帮的标志。
他身上的短褂已经被剪开,露出左侧胸口一个暗红色的弹孔,血还在缓慢地往外渗,没有喷溅,说明子弹大概率留在了胸腔里,也可能已经伤及了大血管。
林言快步走过去,伸手按住伤者的颈动脉,搏动微弱。
用小手电厕所,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口唇已经泛出明显的紫绀。
有点悬了!
“血压?”他头也不回地问。
“刚量过,收缩压六十,舒张压听不清。”克莱尔的声音比平时要紧绷一些,显然她也看得出情况不容乐观。
“血型?”
“O型,备了三百毫升,正在加温。”
“开胸。”林言没有多余的废话,伸手接过克莱尔递来的手术刀。
刀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伤者反应并不大,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正常情况下,下刀的一瞬间,伤者都会本能地抗拒,哪怕是对方动不了也会有反应。
但这个人没有。
他沿着左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