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力。
五石散的流行，更是进一步加剧了这种情况。
因此，她们凑在一起交流说起闺中密事，多有抱怨。
她甚至还知道几个贵妇私下养了小白脸，但养的小白脸除了长得好看，其他方面也是平平无奇。
那些人还劝她也养几个。
但她这个人内心比较骄傲，从未想过这件事。
而且，赵家作为北地豪族，若是知晓她在外面养小白脸，怕是顷刻间就要将她打死。
“好好好，既然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那今天就让你知晓。”
张大力可不惯着她。
平日里她对周芳和纪晚晴那是百般的温柔，生怕伤了她们。
每次都是点到为止。
但现在对顾潇，他可是毫不留情。
甚至比对待徐景妍还要粗暴。
顾潇没搭话，只是觉得张大力在吹牛。
但很快，她就知道张大力所言非虚。
甚至远超他所言。
此刻的她真就是风浪中的小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她这艘小舟，自打跟赵旻闹矛盾之后，已经多年没有保养过，独来独往的，最多就是自己闲下来的时候抹油打蜡。
时间久了，难免腐朽。
张大力可不管这些，管你腐朽不腐朽，需不需要怀柔，凡阻碍的，统统一扫而净。
里里外外是抱养的明明白白的。
大风大浪，将她的声音消去。
她只能随波逐流，只祈求天灾能够放过她。
等到风浪停息。
她才恍惚发觉自己活了下来。
小船重新保养之后，变作大舟，再也无法回去。
【叮，顾潇好感+10】
作为舵手，张大力无疑是最顶尖的。
但作为小船，顾潇勉勉强强吧，日后多保养几次，就好了。
“怎么不嘴硬了？”
“不敢了，公子，奴婢再也不敢了。”
回过神来的顾潇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也太不经用了。”张大力摇头，“我都还没用三分力，你就投降了，无趣，太无趣了......”
还没到三分力，船就要散架了。
这要是多用一份力，船怕是直接沉了。
她现在可算知道为什么纪晚晴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六亲不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