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卑微至极，垂首恭立，静待吩咐。
陆风垂眸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莫千山，你随我时日虽然还短，但也应该很清楚我的性子。”
“旁人若是安分守己，我自可与人为善。但若是敢暗中布局、不择手段、屡次针对于我，我从不会忍气吞声。”
莫千山心神一凛，连忙叩首道：“属下明白！先生但有任何差遣，刀山火海，属下在所不辞，愿为先生当牛做马，誓死效力！”
他如今身家性命、道基神魂尽数拿捏在陆风手中，早已没有退路，唯有效死效忠，方能求得一线生机。
陆风没有多余废话，直言吩咐，字字清晰：“我要你即刻动身，返回京都，重回欧阳家，回到欧阳华身边。”
此言一出，莫千山浑身骤然一僵，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涌上极致的惶恐。
他慌忙抬头，急切恳求：“先生！万万不可啊！”
“我当初临阵倒戈、泄露机密、归顺先生，早已背叛欧阳华！我若是这般贸然回去，以他偏执阴狠的性子，定然不会听我半句解释，第一时间便会将我诛杀，属下根本活不了！”
重回欧阳华身边，在他看来，无异于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他虽然已经做出决定归顺陆风，却也不想就这样白白送死，那样实在是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