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后来的救护车上，就不应该有人认出自己的身份。
即便是有，那也是从新闻上认识自己是诺奖得主。
在这种情况下认出自己的人，多少会带点兴奋。
可偏偏那人没有，他就直接喊了自己的名字。
就好像，其实他早就见过自己，或者说认识了自己，所以此时此刻，才会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喜和兴奋。
这人真是方家人？
方知砚陷入了极大的矛盾还有自我怀疑之中。
当然，这个方家指的是京城方家。
他挠了挠头，心中复杂，但是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幸运的是，白涛有极大的可能会死。
不幸的是，好像方家里面出了点问题啊。
他思来想去之际，旁边的陈建民突然开口道：“哎？我怎么没注意看到呢？方医生什么时候给我发的消息？”
“这人谁啊？也不是我们所里的啊，怎么大晚上的跑到我们所里来了？”
陈建民似乎直到此刻才掏出手机，仔细瞧了几眼之后，登时开口道。
听着这话，方知砚微微摇头。
“这个人我也不清楚，估摸着是我看错了吧？我当时以为有人找你们呢，没事，人应该已经走了。”
方知砚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多说什么。
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给陈建民发这个照片了。
毕竟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先前的那个白大褂。
他先行潜入了所里，然后趁众人不备的时候把白涛给弄瘾发作了。
本来白涛都是该死了，结果被自己不小心硬生生给救活了，又行了。
不过他们原定计划就是救护车过来，所以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按照原计划撤退，同时白涛也上了救护车。
极有可能这就是他们的备用计划。
为了确保白涛能够死亡。
现在好了，中途作案的过程反而被自己给拍下来了。
自己这算什么？不小心撞破了他们的犯罪现场？
到时候总不能自己也像白涛一样，被杀人灭口吧？
可这件事情，要是跟陈建民说，是不是太冒险了？
思来想去，方知砚还是闭着嘴巴，没有说什么。
如果杀白涛的人真的是那个白大褂，他应该全程都在现场，清楚自己抢救了一半没有再继续抢救白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