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人在卖？”
“我说了你会给我吗？”白涛抬起头，混乱不清的神智之下，陡然冒出来了一句话。
这让张建民脸色一沉，略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面前的白涛。
“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话音落下，白涛脸色大变。
短暂的清醒让他一下子闭住了嘴巴。
但是身上的痛苦依旧让他难以接受。
他忍不住哀嚎了一声，明明已经痛苦到了极致，可在这个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他竟然绷住了。
这种突然爆发出来的意志力，让旁边的张建民都愣了一下。
能有什么东西竟然比瘾带来的压力更大，让他竟然不敢说话了？
另一边，方知砚则是来到了警局外面。
车子停在一个比较昏暗的地方，方知砚也没有直接上车。
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警局。
在他看来，接下来这个白涛应该就能把要交代的东西全部说出来了。
到时候白涛就不是单纯地吸，而是地吸或者藏匿。
那这样的罪可就不一般了。
行政拘留是肯定不行的，到时候，他肯定得抓进去住一段时间。
等再出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若是那个时候，白涛还想威胁自己的话，那恐怕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想到这里，方知砚的眼中露出一丝嘲讽。
不是什么人都能威胁自己的。
威胁别人之前，好歹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有没有资格威胁别人。
就在方知砚准备进入车内的时候，远处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从车上摸了下来。
就让方知砚整个人愣了一下，因为他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那个车内有人。
结果这人竟然突然冒出来。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可是那人鬼鬼祟祟的动作却引起了方知砚的警觉。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常人吧？
而且都已经这个点儿了，警局内一般不会有什么别的人在。
总不能是小偷吧？可这里是警局啊。
正当方知砚满脸不解的时候，那人继续动了，他左右观望了一圈儿，然后以一种奇怪的角度走了进去。
数秒后，方知砚反应过来了，他走路的方式是在避开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