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砚下来的时候，先是看向了自己的老师。
见赵卫国和许恒两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这才是将心放回了肚子之中。
至少自己今天没有给两人丢脸。
看到方知砚的小眼神，赵卫国忍不住笑得大声起来。
“臭小子，你看我们做什么？我看你在台上发挥得很好啊，怎么？你自己还不自信了吗？”
方知砚闻言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没经验嘛，所以想要问问老师，我刚才表现得行不行。”
赵卫国一时无言，他指了指方知砚，本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让方知砚有些奇怪。
“老师，你叹什么气啊？”
“你啊，你这臭小子，你没有经验，难道我们有经验？你才是中原第一个诺奖得主啊。”
赵卫国似乎有些唏嘘。
说这话的时候，看到方知砚的表情又变得复杂了几分。
这臭小子，真是不简单啊，没想到，竟然会是自己的徒弟，还真是令人稀罕得很。
“臭小子，行了，今天的演讲很不错，虽然有些地方不够有礼貌，但是没关系，你是年轻人，年轻人要什么礼貌？”
“你都有这样的成就了，现在不狂，难道等死了狂？”
赵卫国笑呵呵地开口道，说话有些粗鄙，但心情很不错。
旁边邢汉等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赵卫国这话，话糙理不糙。
别人想要狂，那还没有机会呢。
哪像方知砚，年纪轻轻的，就有这样的能力和资格来狂。
“走。”
众人纷纷点头，招呼着方知砚准备回去。
而方知砚也顺势拉住了罗韵的手，两人并肩回了酒店。
不过，就在方知砚以为今天可以彻底解放的时候，一直守在旁边的诺奖组委会接待专员克莱德却突然拦住了方知砚。
“方医生，稍等，您今天晚上，还得跟我出来一趟，我们要去一趟斯德哥尔摩音乐厅。”
话音落下，方知砚有些惊讶。
“我？我们还得去音乐厅？”
听着克莱德的话，方知砚眉头一皱，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不解。
“去哪里做什么？”
“彩排。”
克莱德脸上带着无奈，同时开口解释道，“今天事情确实是有点多，实在是抱歉，不过彩排，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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