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稀稀拉拉的起身，但离开的却很少，大部分人依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在回味着之前的一些细节内容。
有些回忆得很快的，已经开始围上来跟方知砚交流了。
索恩博士和伯格也是走了过来，两人主动跟方知砚沟通。
只不过作为药企专家的索恩，此刻眼神依旧在方知砚的身上打着转。
方知砚自己也是松了口气。
事实上，这个所谓的讲座，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又或者说，并不想做这个演讲。
但是没办法，因为目前的条件下，诺奖是硬性要求必须完成演讲，才算是完整领奖。
而演讲，就必须要接受人家的提问。
这些提问，往往是最大的变故，也是最大的刁难。
现如今，方知砚也算是度过了这个让他最讨厌的环节。
等他跟众人交流得差不多了，从教室出来的时候，才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邢汉还有罗韵等人。
今天的演讲，方家，姜家等人倒是并没有过来。
毕竟演讲本身跟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们也听不懂，所以方知砚就让人带着他们在斯德哥尔摩闲逛。
若是想要买点什么纪念品什么的，也尽管买。
但京都医院，中华医学会的人都来了，毕竟这样顶尖的学术交流会，他们也是很想参加。
尤其是听到方知砚在台上被人刁难的时候，一个个更是险些撸起袖子冲上去。
好在方知砚游刃有余地化解了那些人的刁难，才没有形成一个闹剧。
但即便如此，今日的演讲，依旧是一个意犹未尽的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