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方知砚,不慌不忙,擦干净了手,同时看向了面前的周长海。
周长海是免疫学院士,能力极强,在国内的地位并不比许恒他们差。
违规不假,但方知砚也发现了,这群伦理委员会的成员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目的。
所以,只需要说服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并没有不守规矩,那就行了。
因此,看着面前的周长海,方知砚认真地开口道,“林主席,周院士,我想请教你们一个问题。”
“培养基里的添加剂和药物,它们的界线在哪里?”
“我认为我所添加的,属于添加剂,并不算药物。”
“如果你们说我添加的东西算药物的话,那么我还想再问问,人血白蛋白算不算药物?谷氨酰胺算不算药物?”
这就是偷换定义,说实话,特殊时候,不采用一点特殊手段,方知砚还真没把握。
所以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了。
而听着他的话,林主席显然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方知砚会从这么一个角度来反驳自己。
周院士则是眉头一皱,“你说的那些,都是常规试剂,这不一样。”
“硼替佐米是化疗药,你难道不清楚?”
方知砚轻轻点头,“是,但它在我这儿的浓度是一纳摩尔,比临床治疗剂量的万分之一还低。”
“在这个浓度下,它不杀伤任何细胞,只轻度抑制T细胞内的转录因子,说白了,它相当于给CAR-T装了一个刹车,让它们不要一见到肿瘤就猛踩油门。”
“事实上,加和不加,T细胞的活化标志完全一致,杀伤率相差不到百分之三,但是IL-6的分泌量能下降百分之六十二。”
“周院士,您是免疫学专家,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的风险直接腰斩!”
话音落下,周院士盯着方知砚看了足足十秒,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解决了周长海这边的问题,方知砚又扭头看向了旁边的林舟。
“林主席,我也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如果我已经预见到孩子在回输后七十二小时内会发生三级以上的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而我有一种已知无毒,只在细胞层面起作用的干预手段。”
“如果因为程序问题我没有使用,导致孩子进了ICU,那么,这个责任算谁的?”
林舟沉默着,同样看着方知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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