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撅着屁股钻到了牛肚子地下,藏头露尾地躲了起来。
我此时不能使用灵力,相当于法力匮乏的普通人,只得跟莎伦一起,学着大家,躲在牦牛们的身下,只露出两个眼睛,偷偷地观察着震撼了大地,越扑越近的布迥松阶吾学之怒!
只见那汹涌的雪浪,激荡着厚厚的一层飞扬的雪雾,顷刻间就如同万马奔腾般杀到了离我们不远处,携带者雷霆万钧之势,摧枯拉朽一般,轻描淡写间就把方才被冻成冰串子的一人一马拍成了冰屑!
就在我看到那十多丈高的雪墙海啸般朝我们涌来,无奈地眯住了眼睛时,奇迹出现了——
只见那暴怒的雪浪,竟与之前那似有灵性的雪风一般,奔袭到我们面前时,看到唯唯诺诺,朝雪神俯首称臣的牦牛群后,竟愣是拐了个急弯,擦着牦牛们的身子,顺着山势往山脊旁边的陂谷里倾泻而去了。
整个过程,竟只发生在一眨眼的工夫里,待到搞不清楚状况,吓得瑟瑟发抖的众人听到外面风停雪住,懵懵懂懂地跟着马锅头格桑大叔,从牦牛肚子下面钻出来的时候,万吨的白雪,已经如同千军万马一般,追随着那阵布迥松阶吾学的化身一样的寒风,跑远了。
一起被它带走的,还有刚才在风雪里丧了命的一人一马。
“走吧!巴桑剩下的骡马,你帮他照顾吧。”格桑大叔看了看那个介绍巴桑入伙的马脚子,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抖掉身上的积雪,“咳”地吐出一口浓痰,头也不回地往前头走去了。
那年纪稍大的赶马人被锅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后,却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好低着头点好剩下的货物,牵了马的缰绳,赶了牦牛,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赶起路来。
整顿启程后,我挑了个机会,挨近了一言不发的罗荃,小声跟他嘀咕道:“咱这锅头还真是神啊,居然能让雪崩改道!难道说,他身上真的持有那传说中的面茨姆神的‘保佑’?”
“是面茨姆的‘祝福’!”罗荃跟我相处了这么久,却还是对我时不时故意说得不是很准确的用词无情地吐槽。刻板地纠正了我的说辞后,这家伙才跟我说出了他从长老那儿听来的信息。
原来,老人们口口相传,布迥松阶吾学,也就是卡瓦格博和面茨姆的小儿子,虽然喜怒无常,有卡瓦格博年轻时暴戾乖张的影子,但他同时又十分喜欢牦牛。
这一切都源于卡瓦格博被莲花生大师点化,成为王佛之子格萨尔王手下的大将后,一直忙于南征北战,并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他。于是,缺少陪伴的布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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