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座椅里，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今天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
晚上七点半，陈泊序比平时早到了。
他进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换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张姨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像是松了口气：“陈先生，您回来了，周小姐一直在楼上，晚饭也没怎么吃。”
陈泊序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不舒服？”
“看上去还好，就是……不太想说话。”张姨斟酌着措辞，“您上去看看吧。”
陈泊序点了点头，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没多说什么，直接上了楼。
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窗帘拉了一半，黄昏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沿上落下一道斜斜的金线。
周穗穗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手机屏幕亮着，但她的手一动不动，像是看手机看到一半就忘了。
陈泊序在门口站了两秒，伸手开了灯。
灯光骤然亮起，周穗穗轻轻动了一下，偏过头来看他。
“怎么不开灯？”他走进来，语气不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不舒服？”
“没有。”她坐起来，头发有点乱，声音倒是平静，“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