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火苗灼烧镊子尖端,做一个简易消毒。
“你忍着点。”
罗青衫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死死攥住睡袋,指节泛白。
镊子尖精准对准那个细小的毒针,我屏住呼吸,稳稳夹住那根几乎难以分辨的黑色毒针,向外轻轻一拔。
随着毒针脱离皮肉,罗青衫浑身猛地一颤,身子微微颤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没有发出痛呼。
毒针取出来了,可伤口处不断渗出淡黄色混着血丝的毒液。我用指尖轻轻按压伤口四周,触感坚硬,毒液还在持续向周围扩散。
“必须把残留的毒液吸出来,不然肿胀会越来越严重。”我开口说道。
罗青衫的身子骤然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弯腰,可她的嘴根本够不到伤口的位置,几番尝试,只能颓然停下。
“我来帮你吸,吸出来直接吐掉,不会吞咽。你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淡,不去在意眼前的尴尬处境,只盯着那处伤口。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
罗青衫趴在睡袋上,肩膀绷得死死的,沉默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应答。
我低下头凑近伤口,我感觉一阵气血涌上心头。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混着草木还有薄汗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强迫自己摒除所有纷乱的思绪,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伤口上,嘴唇贴在发烫红肿的皮肤上,用力吮吸。
一股腥咸的味道弥漫在嘴里。
罗青衫如同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从喉咙溢出。
我强忍着不适,侧过头,将吸出来的毒血吐到一旁,拿手背擦了擦嘴角,再次低下头继续。一口,两口,三口……
伤口渗出的液体,从浑浊的淡黄色,慢慢转为稀薄的血色,周围发硬的肿块,也在一点点消散。
罗青衫全程一动不动,呼吸急促又沉重,手指紧紧攥着睡袋。
暖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此刻的场景,我也难免心生局促,只能死死盯住伤口,不去留意别的。
连续吸了七八口之后,伤口流出的已经是鲜红的血液,外围的肿胀消退了大半。我拿出酒精棉片,小心擦拭着伤口周边的皮肤。
“差不多了,毒液清理得差不多了。”我松了口气,“但不能掉以轻心。如果夜里出现头晕、恶心,或者肿胀继续变大,我们就得想办法连夜下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