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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响起。
我还是扶住她的胳膊，轻轻把她推开："姐，接个电话，今天晚上夜很长。"
颜如玉变得乖巧，不再坚持，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好吧，你接吧。"
当我掏出手机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电话是我老爸打来的。
这么晚了，他给我打电话干嘛？
没来由的，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该不会是我老妈的病犯了吧？
我急忙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我老爸低沉的声音。
"小东，你在干嘛？"
"老爸，我还能干嘛？刚吃完饭休息一会。"我当然不会告诉我老爸，我跟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在一起。
"小东，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飞机，如果有的话你抓紧来一趟。"
听我老爸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老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孩子，咱家发生大事了。你大娘跳水库淹死了，你大爷上吊死了。"老爸声音有些哽咽。
听了这话，我大脑轰的一下，感觉就像被雷击了一样。
几秒钟之后我才磕磕巴巴地问道："老爸，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我老爸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我能拿这种事骗你吗？你大娘本来就精神不好，结果你大爷手中的十万块钱被人给骗走了，你大娘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就跳了水库。
你大爷可能心里也难受，一时想不开，就上吊死了。"
听了老爸的话，我心口一阵闷痛，闷痛过后嘴巴一张，噗的一下，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从我记事起，我就跟我堂哥陈放在一起，堂哥带着我去河里抓鱼，去树上掏鸟蛋。
夏天一起去偷西瓜，去抓知了猴。秋天一起看花生，拾地瓜干。
我大爷大娘老实能干，在村里口碑也好，平时对我也特别的好。
怎么也没有想到，老两口白发人送黑发人之后竟然以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小东，你在听吗？"电话里又传来我老爸的声音。
"爸，我现在就回去。今天晚上我赶飞机，如果赶不上飞机，我就开车回去。"
"那行，你抓紧来吧。后天出殡，别耽搁了。"
挂了电话，我身体一个踉跄，再次靠在墙上。
不知什么时候，颜如玉已经开了灯，她一只手抱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帮我擦拭着嘴角的鲜血。
我清楚地看见她眼圈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