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殿下,千万别学他们那样往身上淋水,半夜睡觉的时候就遭罪了。”
程攸宁想说,他现在就遭罪呢!他昏迷后醒来,身上的衣服就是湿的,他怀疑自己是被那个黑心的管事用水泼醒的。
被火一烤,他就跟上了蒸屉一样,浑身冒着热气,又闷又呛,难受的要死。
为了躲开这面滚烫的岩壁,程攸宁和洪允聪还有朱粟粟一人拎着一个筐,开始搬运矿石,有些块头大的矿石,顺着篦子下不去的,他们就会用锤子锤碎,然后用脚踢到篦子底下。
为了躲懒,在没人的时候,程攸宁和这两个人还会在篦子附近多待一会儿,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锤子有一搭无一搭的锤着。
要是有其他人背着矿石上来,他们几个就起身将脚边的碎矿石踢到篦子下面,然后拎着筐,没事人一样转身离去。
……
“新来的黄二去哪里了?”管事的手里拎着一根皮鞭,在人群里面找人。
每一个新来的,都是他们重点的看顾对象,不是怕他们跑了,而是怕他们闹事,来到他们这里,老虎也会被驯成绵羊。
大眼卖着笑,跑上前去,“大人,那个黄二刚才顺着石阶往上运石头,突然肚子疼,出恭去了,大人要是找他训话,我把他喊来。”
大眼的手在管事看不见的地方抖个不停,他怕管事让他去喊人。
就在他的心脏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一个和大眼不对付,抢过大眼一个粗粮饼子的邢大钎嘲讽的开口,“你们刚才没人去茅房吧?那个黄胖子出恭才臭呢,我刚才想去解手,到茅房门口,腰带都解开了,愣是被熏的没进去,不过不得不说,黄二养的是真好,那屁股白的,跟面团子一样,哈哈哈哈。”
众人听了,都哈哈哈的跟着笑了起来,大眼也虚情假意的跟着笑,尽管这话有些下流,但是大眼忍了。
管事眉毛一挑,眼睛一竖,在这里,除了死去活来的哀嚎和求饶,还从未传出过笑声,管事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常。
而且这个邢大钎是个难管教的,平时话不多,挨打的次数不少,不看他膀框结实,是个能干重活的,就这样不安分的,管事的早把他打死丢出去了。
在这里,管事不许他们拉帮结派搞团结,他们要是团结了,他们就危险了。
管事看看这些像鬼一样的小孩脸上那不经意的一笑,是那样的违和,那样的诡异,那样的阴森可怖。
管事如芒在背,这个邢大钎过去可是带头造过反的,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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