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他把电话挂了。
沈明月把电话递回，看向叶海潮，睫毛跟着一扫。
那个目光很真诚，真诚得叶海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话回方才，叶先生不用妄自菲薄，其实你也长得也挺帅的，除了缺点，全是优点。”
“多谢夸奖。”
叶海潮端起茶杯示意，低头喝了一口。
秦砚坐在旁边笑了一声，很低很细碎，如同喉咙里没忍住漏出来似的。
叶海潮的手停在半空中，眉毛拧起，慢慢反应过来。
“沈小姐，我感觉你刚才好像在损我。”
沈明月眉眼微弯，面上比刚才更诚恳了半分，话里胡扯道:“怎么会是损你呢，我可是个好人呀。”
“……”
“……”
脚踏多条船的渣女，怎么也没法跟‘好人’这两个字沾上边吧？
饭局散了，沈明月先走。
包厢里剩下两个人。
叶海潮啧啧感叹。
“不愧是能脚踏多条船的女人，长得漂亮就算了，还真的会哄，但凡换个嘴笨的早翻车了。”
“诶秦砚，你昨天下午打游戏的时候是不是也被她一路夸得忘了自己姓什么？”
秦砚懒得搭理他，起身道:“你走不走？”
“走啊，不走难道还在这过夜吗。”
叶海潮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眼某个位置，说了一句：“啧，我要是陆云征我也放不了手。”
秦砚脚步一停，瞥他一眼。
叶海潮认真点头，再强调:“说什么都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