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食堂里看到了同样是新兵大班的杨瑶。
杨瑶在非法机构被剃光的头发，已长出来了短短的一茬，眉宇间多了几分坚毅，配上干净爽利的灵卫服饰，显得英姿飒爽。
沈小白打好了饭，坐到了杨瑶身旁。
「小白，你有没有看到瑞雪他们？」
「没有！」
别说了林瑞雪了，之前被非法机构绑架的同龄人，他一个都没看到。
「哦！」
杨瑶应了一声，神情有些复杂，看不出是失望还是庆幸。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变成了灵卫么？」
杨瑶瞥了沈小白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赤月界的研究人员在我们身上做过实验，恐怕神策院已经将我们定性为了危险分子……」
沈小白顿时恍然。
先前非法机构内的研究人员，数次使用灌灵仪器，往他大脑中灌输了一段段意义不明的繁杂信息，使得他对南溟界的感情变得无比淡薄，甚至变得有些厌恶痛恨南溟界，反而同情怜悯起了诸如赤月界等遭受南溟界大军征伐
的异界之人。
这是改变人的思想，扭曲心志的技术，虽然他用强大的精神力进行了抵抗，但难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同样的，杨瑶、林瑞雪以及其他「实验对象」，同样经历了这种情况。
杨瑶能出现在这里，代表着她初步通过了检测，跟他一样受到的影响不大，至于林瑞雪等人，则很有可能受到了严重影响，甚至到了不得不接受「治疗」的程度。
只是，他跟杨瑶二人虽然看似无碍，可涉及大脑、魂魄的技术毕竟极其深奥，哪怕是神策院也无法断定他们的思维心志没有被扭曲，直接送回璇玑学府说不定就是一大隐患。
而他们在捣毁非法机构时，表现又异常亮眼，直接断掉他们所有前途未免有些浪费。
估计神策院本着「物尽其用，人尽其才」的想法，才将他们收入了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