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的法身都能斗上几个来回，这小小的树妖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嗡！”
他体内法力一鼓，催动剑气、仙术将树妖炼了一团不灭恶气，而后抓入手心细细探查揣摩起来。
“那老妖婆明明是仙道修士，为何我在这团恶气中，感知到了不属于仙道的韵味？似乎比仙道更为古老，更为野蛮，更为厚重，莫非是那旧时代的大道残韵？”
沈墨眸中异彩连连，思绪如电光石火般闪烁起来。
“仙道贵在逍遥，可据我所知，哪怕是神仙、天仙中人也不得自在……”
“如那广元子，一旦成就神仙便不得不前往天地门户。如那关主前辈，如那污血道袍之主，也是在镇守天地门户时为旧时代余孽所害，别说逍遥自在了，就连身家性命都没保住！这其中必有古怪。”
“我无法一举证得神仙、天仙道果，好像与这天地间最大的隐秘有些关联！若有机会，还是得去一趟天地门户，亲自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