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视:“姐姐,你说话一定要这样吗?”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好过直接动手抢的,连脸皮都不要的。”
“你只是说说?”花以沫的眼睛动了动,“那我差点死了,肯定也跟姐姐没关系了,对吗?”
她举起手倒花以然跟前,直接拆开了手上的绷带:“这些都跟你没关系的,是吗?”
手背上的伤正是结痂的时候,是最难受的时候,因为伤口在愈合就会很痒,想抓又不能抓,花以沫晚上时常因为难受睡不好。
同时也是最丑的时候。
那遍布在手背上的血痂,一整块一整块的,对没看过她最初受伤的样子的人来说,够触目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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