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还挺好看,你哥这是突然想对你上点心了?”
花家不缺钱,花以沫也很少要求撒娇说自己要什么东西,让哥哥姐姐买给她,花以轩便也没有这些概念,也就花以然想要什么,花以轩帮她带时,会顺手给花以沫也带上。
会突然送她项链,还让司彦这么阴阳怪气,是因为她脖子上的“项链”吗?
她那天抓着喊着说那项链有问题……
思绪终止,因为她察觉司彦在她身旁躺了下来,随即,她的脖颈就被轻轻碰触。
双眼被蒙,靠感觉的她会有一种冰冷毒蛇爬上且缠绕住她脖子的战栗,她会害怕他突然间暴起掐死她。
“要我帮你换上吗?你哥眼光不错,你戴着应该很好看。”他赞赏的口吻说的,好像她说一声好,就真能好心地帮她换上一样。
花以沫最想的就是把脖子上的项圈拿掉,但她还是怂,自己现在如咸鱼一般躺在这连身都翻不了,她不想吃罚酒。
“不、不用、不换了。”
“嗯?确定?”
花以沫动了动脑袋点头。
“现在倒是乖。”司彦这次的声音倒真听出几分满意。
随后,花以沫感觉他的手臂垫在了她脖子下,手臂一缩紧,花以沫就被带入他的怀中。
花以沫自觉今晚比昨晚淡定,可他有所动作时,还是免不了浑身僵硬...那是身体机能的本能反应,她无法控制。
“怕什么?”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句话。
他却又道:“这样吧,我们今晚再来玩个小小的游戏。”
他拨了拨她的头发:“看你紧张的,姐夫帮你调解调解情绪。”
花以沫抿紧了唇,他现在一说游戏,她就慌,一点都不想玩。
他对她的心思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紧不慢地加上了赌注:“要是你赢了,今晚过后,你就不会再‘梦见’我,怎么样?”
他确实了解她,她立马将脸转向他所在的方向:“你……你说的……”
她想问是不是真的,又不敢问,怕表现得太急切惹他不开心,他随口来句假的。
她同样了解这男人有多阴晴不定。
“是真的。”司彦代她说完,且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你赢了,明晚你就不会再……感受到我。”
他说得很轻松随意,只有最后几个字时,故意般咬在她耳边说。
她耳朵痒痒得瑟缩了下,手则攥起拳头:“什么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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