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
白石舔了舔唇角,转向尾高龟藏。
“司令官阁下,这就解释了一切,为什么支那人有通行证能诈城,为什么他们有防毒面具能活下来,全部是松井泄露,请准许我立即带队前往淄川抓捕这个叛徒!”
尾高龟藏缓缓坐回太师椅面部肌肉略微松弛。‘蠢货。前几天是谁信誓旦旦地告诉我,情报泄露只是因为电台被全频段监听,绝对没有内奸的?’
尾高抿了抿唇,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笑意。
“白石君。”
他开口语调平缓。
“这可是你专业领域啊。”
他略作停顿。
“相信这一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白石谦信立正鞠躬,身体弯下去时,后颈汗珠顺着衣领滚进脊背。
今田平板着脸退出门外,嘴角终于压不住笑意。
...........
沂水火车站天色已亮,九月初阳光照在月台上把凝固血迹晒出一层暗红硬壳,毒气早已散去空气里残留着烧焦橡胶和血腥混杂气味。
谢宝财蹲在月台柱子旁边手里拿着穿羊肠线弯针,正在缝合一个国军老兵大腿贯穿伤。
他脖子上还挂着自制的土法防毒口罩,原本浸透了肥皂水的纱布已经彻底干涸发硬,夹层里的碎木炭被毒气腐蚀成了诡异的黄绿色。
昨晚在毒气最浓的时候,他为了把那些吸入毒气的战俘硬拖出来,足足逆行泡了二十分钟。土面具的过滤极限早就被击穿了。
“嗬.....嗬......”
他每缝一针就咳一下,一口带着细碎粉红色泡沫的血痰,被他偏头吐在碎石子上。他拿满是干涸血污的袖口随意抹了一把嘴角,手里弯针继续穿梭。
“谢……谢先生……您自己也……”躺在地上的国军老兵眼眶通红,咬着牙,声音发颤,“您……您歇会儿吧……”
“耶嘿!还有精神头管老子。”谢宝财头都没抬,手里弯针快速穿梭。“闭上你那张破嘴,再给老子乱动,老子一针把你卵蛋缝在大腿上!”
国军老兵不敢再吭声,谢宝财打完结剪断线头,又往伤口上撒了一层磺胺粉。
他站起来时膝盖发出嘎巴声响整个人晃了一下,旁边卫生员赶紧伸手扶住他。“谢老大,你吸入的光气太多了,肺泡已经开始出血了,再不躺下用药……”
“滚开。”
谢宝财甩开卫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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