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口干粮留给新兵,死死护着全连的崽子,死后这具只剩一把骨头的残躯,依然替他的小鱼塘挡下了死神点名。
“连长……”
周毓堂双眼红的滴血,牙咬的咯咯作响,他一把死死托住背上的尸体,嘶吼着冲出毒雾。“老子带你回家!!”
“周老哥!吓死我了!”陈锋终于带人冲到了周毓堂身边,背起一个快跑不动的战俘老兵。“嬲你妈妈别!一人一个,快!”
“咚。”毒雾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紧接着孔武的声音穿透了防毒面具的橡胶罩。“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
孔武高大身躯跃下车厢,防毒面具将他的脸勒的变形,却掩盖不住那股骇人的杀气,他手里精钢戒尺带着呼啸,直接砸进鬼子防化兵的阵型中。
“嘭!”
一个防化兵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面具连同整个头骨被戒尺正面砸的凹陷进去,尸体飞出三米。
“呼——呼——”
另一侧,徐震脸上扣着九三式防毒面具,滤毒罐随着他粗重呼吸发出沉闷“嘶嘶”声。他迎着鬼子的枪口趟入毒雾,身躯佝偻着。。
“砰!”
一个鬼子押运兵近距离开枪,子弹擦着徐震的肋骨飞过。
徐震不躲不闪,猛的贴进,左手一把抓住发烫的枪管往下一压,右肘狠狠撞在鬼子的面门上。
“咔嚓!”
防毒面具的护目镜片瞬间爆碎,鬼子的面部塌陷,直挺挺的倒下。
“阿弥陀佛……恁这长相太吓人了,得亏死了,俺这是做善事。”
孔武、徐震和山地营精锐,在毒气与弹雨中收割生命,在极近距离的毒雾中,鬼子长达一米六的步枪成了累赘,完全沦为单方面的物理超度。
三分钟后,月台上和车厢里再也没有站着的鬼子了。
谢宝财半靠在候车室二楼柱子上,面具歪在一边,嘴角有干涸的血痕,但还在指挥卫生员给中毒的人灌肥皂水催吐。
“耶嘿!都他妈轻点!灌多了呛死也是死.....那个,对那个短命鬼!别让他躺着!侧卧!侧卧懂不懂!”
陈锋此时才有时间安排善后,他摘下面具。
“华少!带人把车站货场的生石灰全给老子搬过来,兑水!快!徐大个!挑三十个戴着鬼子制式面具的弟兄!带上喷壶和水桶!”
十分钟后,车站货场堆积的生石灰被迅速兑成高浓度的石灰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