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燕城东,陆家府邸。
後院。
陆鹤年站在廊下,面前摆着三口大箱子,箱盖敞着,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各种银子,珠宝,药材,还有一些晶核。
陆承渊束手站在他身侧,神色有些疲惫。
陆鹤年看着那三口箱子,声音平淡。
「那群只会惹事的废物,已经逃出天燕城了?」
陆承渊点头:「是。核心人员昨夜就已经撤了,走得很乾净。」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承业之前传讯过来,说是负责清理外围暗桩的死士失了手,有一个叫曹大勇的探子,没能杀掉,不仅没死,还让对方反杀了我们几个暗劲好手,人跑了。」
陆鹤年听罢,连眼皮都没有多擡一下,只是失望地摇了摇头。
「承渊,你作为家主,对承业这个当弟弟的,实在是太过骄纵放任了。」陆承渊低着头,没有接话辩驳。
陆鹤年转过身,看着他,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压得实。
「接连出了这麽大的纰漏,他已经不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去处理家族的核心事务了,传老夫的话,让他把手里掌管的那些暗线权柄全都放一放,滚回祠堂里去面壁思过,好好学学怎麽收敛脾气。」
他停顿了一息时间。
「至於他手里原来负责的,他手里和王家的合作,你安排承林去全盘接替他。」
陆承渊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叹了口气。
「好,我立刻去办。」
陆鹤年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的那三口箱子,转移了话题:「薛家和萧家,是不是已经开始落井下石了?」
陆承渊苦涩地点头。
「他们要什麽?」
「两家狮子大开口,全都要咱们城南那两条最繁华主街的沿街商铺地契。」陆鹤年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那两条街是陆家在城南最核心的产业,光是每年收上来的净租金流水,少说也是几万两银子的进项。
这是在生生剜陆家大动脉上的肉啊。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给他们。」
陆承渊擡起头,欲言又止。
陆鹤年看了他一眼:「当断不断,必受其害!丢了商铺,顶多是伤筋动骨,张锐这事漏了,他常魏和薛,萧两家再在上面多做一些文章,我们日後要付出的代价,可就不只是这两条街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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