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活该。”
陈有君在旁边抹眼泪。
“婉清,你说说以前的事。”杨兵的声音很平。
苏婉清咬了下嘴唇。
“他从我十岁开始就赌,家里的钱全被他输光了,就逼着我妈出去干活。”
陈有君的肩膀抽动着。
“我妈早上四点起来给人洗衣服,晚上还要去饭馆刷碗,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拿回来的钱全给他拿去赌了。”
“后来呢?”
“后来我妈病了,他不给钱看病,还说我妈是装的。”
“他一直在赌场。”
陈有君哭出了声。
“我那时候才十五岁,他逼着我去干活赚钱,我不去,他就打我。”
徐有福的手掌攥紧了。
“我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苏婉清卷起袖子,手臂上有几道陈旧的疤痕。
杨兵看着苏婉清手臂上的疤痕,沉默了几秒。
“苏长河这次关几天就会放出来,他出来以后,很可能还会再来找你们。”
苏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你们小心一些。”杨兵站起来,“要是解决不了,就来找我。”
苏婉清的眼泪又掉下来,“兵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一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有福也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兵哥,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杨兵摆了摆手。
“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些。”
杨兵回到四合院,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男人三十出头,穿着军绿色的外套,身材结实,脸上晒得黝黑。
杨兵走过去,仔细辨认了一下,愣住了。
“李大奎?”
男人转过身,脸上露出笑容。
“杨哥,是我。”
杨兵快步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李大奎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眶有些红。
“杨哥,我爹昨天晚上没了。”
杨兵的身体停住了。
“什么?”
“我爹李有财,昨天晚上过世了,我今天特意赶来四九城,想请你去参加葬礼。”
杨兵愣了好一会儿。
他跟李有财也有些年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水云村,那时候李有财身体还挺硬朗的。
“我知道了,我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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