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女的！”杨雯抬起头，急切地证明着什么。
杨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粮食就是命。
烂好心，只会引来吃人的饿狼。
“粮食和粮票，一粒都没有。咱家的底细绝对不能漏出去。”杨兵看着妹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话锋一转，从兜里摸出几张纸币。
“不过，真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钱我可以给你点。”
杨雯的眼睛亮了起来，欣喜若狂地伸出小手去接。
杨兵的手腕却一翻，将钱压在掌心下，目光锁定杨雯。
“等等。她家里快饿死这事儿，是她亲口跟你倒的苦水？”
杨雯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嗯！她平时连一口凉水都舍不得多喝，我看她实在太可怜了，偶尔会偷偷分她半块饼干。一来二去，她就把家里的事全告诉我了……大哥，她真的太惨了。”
杨兵没有把钱递过去。
却露出了冷笑，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小雯，你动动脑子。”
杨雯被大哥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僵，茫然无措地张着嘴。
“家里穷得连杂粮窝头都吃不上，马上就要饿死街头了……”杨兵盯着妹妹的眼睛，“那她拿什么交的学费？凭什么，还能舒舒服服地坐在教室里上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