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对他们俩下手。
两人白日里看起来倒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走着,可一到夜间便策马狂奔。
二人终于在冬月中旬,赶到了云州。
至于云州知州,信件他尚且可以检查,总不能上手检查两个大活人吧,况且其中一位还是女眷。
于是何鹿鸣与马逸尘畅通无阻地进了云州城,到了将军府,无人阻拦。
此时,何临渊正在为查到的事儿心惊。
五六年前骁戎人的确做了一笔大生意——一万个陶罐从五百里外的沟口山运到了云州。
在云州跟骁戎人交易后,又在脚店转手,把那批陶罐交给骁戎人运出关。
何临渊之所以心惊,那是因为沟口山是黄家的祖籍。
那地方以陶器出名,有七成大窑都是黄家的产业!
恰好他手下有一守城小将,也来自沟口山!
何临渊越想越头皮发麻,以至于亲卫来报,他都有些没听清。
“将军?”亲卫又喊了一声。
“何事?”何临渊依旧低着头。
何鹿鸣左等右等,不见自己爹爹出来,着急得就要往里面冲。
马逸尘看着带刀表情严肃的卫兵,连忙拉住妻子:“你先别着急,许是父亲有重要军情,咱们再等等。”
两人正说着话,何临渊脚步慌乱,从内院跑出来。
他不敢相信亲兵所报,女儿来了,这怎么可能?
从老侯爷卸甲到现在,他枯守云州已有二十载。
这二十年间他见妻子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除了大女儿降生时,他在跟前。小女儿跟小儿子出生,他都远在边关。
每次他回京与妻子相聚时,尉迟孤就会赐他补药。
等他离京后,尉迟孤又会派御医替妻子调理身体。
这看似无上的荣宠,实际目的就是要让妻子多多产子,借此拿捏他。
“爹爹!”何鹿鸣在看到何临渊的第一眼,就张开双臂扑了过去。
何临渊还未看清来人的样子,便被扑了个满怀。
他下意识伸手抱住怀里的人,再抬头就看见几步之外,还有一个面容熟悉的年轻男人。
马逸尘不敢贸然称呼,毕竟他与何临渊身份天差地别。
虽说与何鹿鸣已成亲,可他时刻谨记着,自己还未曾得到何鹿鸣父亲的认可。
于是马逸尘拱手行礼,喊了一声:“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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