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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民有多可怕,在座的人都非常清楚。届时血流成河,随州城官员会首当其冲。
等百姓互相残杀一番,尉迟孤派来的衙役,跟金吾卫再进城收割。
也就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甚至不会影响秋日供炭。
这就是尉迟孤想达达到的目的,不仅粉碎周家人想要起复的心思,最后说不定还能再按两个罪名给他们。
而他自己残害忠良,罔顾结拜手足情谊,全都被隐去。
“我……往孙家去信一封!”孙嘉荫深吸一口气,“那个人应该清楚,周家彻底消亡后,接下来就是他。”
“不行!”赵暖马上阻止孙嘉荫。
“你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你现在可以说完全废了,你弟弟就算是条虫,孙家下一代也只能交到他手上。你写信未必能劝得动你爹,反而会招来孙嘉木的报复。”
周文睿也认同赵暖的话:“你爹不是一般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尉迟孤在对付完周家后,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孙家。他现在没有出手帮随州城,只有两个可能。”
“哪两个?”刘臣马上询问。
他虽有智,但对京城的了解没有周文睿深,此时有些干着急。
“第一,尉迟孤压制住他了,他动不得。”
“第二,他有后手,就算周家彻底消亡,他也有把握不被尉迟孤彻底清除。”
周文睿说完,看向孙嘉荫。
孙嘉荫苦笑一声:“不必这么看着我,从中毒那一刻起,我在他心中就是死人了。”
突然,赵暖却说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妹夫,你说周文铮现在在做什么。”
周文睿一愣,他已经很多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刚来随州那年,娘还时常提起往事,自然是绕不过那对母子。
后面赵家山的日子辛劳,但大家都很快乐,那对母子已经被他忘在脑后。
“左右不过是他记恨父亲不认他娘,受人挑拨后帮忙陷害周家罢了。现在许是给人做了走狗,逍遥也罢,被抛弃也罢,提他做什么。”
“老侯爷旧伤那么多年,去得也太快了些。”赵暖思维再次跳脱。
周文睿目光一凝:“姐姐你想到什么了?”
没想到的是,赵暖这次却把话题又换到了孙家。
“嘉荫,你是不是有个位堂姐曾经想进宫?”
孙嘉荫虽然不知道赵暖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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