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骨肉的痛苦让唐三忍不住哀嚎。
但更令他绝望的是，当他回头准备就此和路明非决一死战的时候，对上的只有恶魔狂怒的狞笑。
「怪物……」唐三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侥幸的念头。
那不是注定失败的绝望，而是无法理解的恐惧。
「去砍，去嘶咬，去咆哮，敌人，从来只有你死我活！」
「没有人会记得死的东西，所以要活下去，咬牙切齿地活下去！」
「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路鸣泽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像发疯的诗人或戏子，要在世界末日的篝火中拚命添上一把柴薪。
路明非从来都不知道他居然真的会对一个人有着这样的仇恨与恶毒。
他硬生生拉扯出刺入双臂上的羽翼，鲜血洒落地面，发出嘶嘶的灼烧声，下一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皮下重新生长出漆黑的鳞甲。
黑色的风流在山林之中悄然汇聚，随着路明非的怒吼扶摇冲天而起，他提着刀剑再度杀了上去。
君王的战斗，从来无所不用其极。